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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第几次北京——小记二 - [行行摄摄]
整日困顿,把《鬼吹灯I》看完已是太阳偏西,琢磨着睡个把钟头再去食堂吃饭。哪知道再睁开眼睛也是六点过。脑中还残留着梦境中的古怪片段且不详语,径直冲到食堂胡吞了两个菜。饭足汤饱之后回到首医那条主干道上,忽觉得终日锁于宿舍实非本意,于是信步从东门逛出去溜达半个时辰。
穿街窜入对面的小路,在路口的负一层洗手间方便了一下。北京的公共厕所大多干净又好找,不像重庆的总是修在小路里头,七拐八转悠地找不着。清洁卫生也就是街道上派个人一个星期随便扫扫,既不负责,反而成为累赘。但是重庆的很多山间私房又没有自带卫生间,且现在多为租赁户居住,所以公厕其实十分必要。总之是十分混乱。昨晚乘坐697回去时,那个闹肚子的司机三番两次的停车要去方便,想来还真是在北京才会碰见这种事情。一则路边公厕方便干净又显眼,不用里街外巷钻来钻去的找,二则697线路绵长,要从北六环开到南二环,要是真要一路憋下来,估计会折腾个残废,三是北京公交线路真是多,所以不一定路路都载满人,像697这路,就莫名其妙少人得很,人少了也不在乎那么几分钟了。
玉林小区静得让人欢喜,白色黄色的路灯光被两侧的杨树遮蔽得斑驳零散,树下三三两两居民遛狗,年轻的学生笑语走过,菜农菜贩子沿街处理着最后的小菜,有一搭没一搭的蹲在一块儿用听不懂的方言聊天,小学门口老师和几个带着孩子的家长交流着英语学习。左拐进一条大点儿的街,路面忽的亮堂起来,玉林烤鸭,刘老根儿,涮羊肉,重庆火锅这些馆子早已门可罗雀,烤羊蝎子的烧烤摊儿插空摆着,一群女生闹闹喳喳地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块儿烫麻辣火锅串儿。煮熟的鱼丸,白菜梆子,豆腐,土豆,热气腾腾地沸腾出令人垂涎的白气,混进昏黄的路灯光中,消失在暗红色的天色里,生出甜滋滋的暖意。趟到右安门二环立交桥那儿,便没有这样的热闹景致了,二环上急湍的车流,毫无温度的划破着城市的血管,高而黯淡的灯,稀疏的行人,远远矗立的写字楼和酒店,空荡荡的加油站,一路无语。
宽阔通畅的主干道是城市的主动脉,富集着四面八方和外来的车辆人流,急速流淌,无暇停滞,旁观者会觉得烦闷腻味。倒是像玉林里这一条条缓缓滋润的静脉,把城市的状态截取下来,供我们观摩体察。有时候滋润的年代久了,变得脆弱稀少了,就成为一条一条的老街胡同,被装裱供奉起来,成为城市人和旅行者的目标。
(图片为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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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坚果俱乐部(Nuts Club)看完了白水往回坐车的时候,民民提到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和他的情诗。她给我讲完仓央嘉措的故事,然后递过来一只耳机,给我听朱哲琴的央金玛。仓央嘉措和他的诗,以及后世由他的诗谱成的歌,是他们在酒吧里面最喜欢讨论的话题之一。我在拉萨的那几天,天天往小昭寺街和冲赛康市场的食堂跑。所以没去到什么很小资的地方,码吉呵米,岗拉梅朵这些藏驴热爱的场所,我都遗憾的从门前匆匆路过。而正是这些场所,为我们这群短短的来客传颂着仓央嘉措等人神奇的传说和诗篇。今天我跟67又说起他,67放起一首在那东山顶上,我不禁反复聆听。
匆匆一督仓央嘉措的一生,或许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喜吟风月,寻欢作乐的表象。布达拉前的魔宫,不知道当年是修筑在哪里被人们另眼相看。然而1683年3月1日出生的仓央嘉措在我眼中,倒是一个动乱年代中的西藏喇嘛的代表,寄情山月湖色情爱人暖,是仓央嘉措最纯粹有力的人性体现。正是他的不那么励精图治,让我们至今还饶有兴趣的讨论着他。引用和六世达赖同为观音菩萨化身的当今十四世达赖的话:“六世达赖就象其他任何一位达赖喇嘛一样是真实的,这一点容不得丝毫怀疑。”那些琐碎的历史的细节,或许仍能在布达拉独独空出一世的灵塔中,在哲蚌寺的甘丹颇章宫中,在那些永恒传唱的情歌中,被反复的回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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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大姨婆了,走回到了二十年前我第一次来到南岸区所生活的那些街街巷巷在万恶的拆迁办和KFS把弹子石这个老码头毁于一旦之前,我要抓住一些影子。……





